
望著她那古怪的表情,「搞笑」的表動作,不禁令我想起了我們相遇的情境。
記得那時正是小息的時候,我走進洗手間打算沖掉手上那剛在視藝課染上的顏料。就在我進入洗手間之際,我看見了一個人,她正陶醉的閉上眼睛,握著拳頭放在嘴邊,高聲地對著鏡子歌唱,那天癩之音令我毛骨悚然。我刻意地咳了兩聲,然後⋯⋯沒有然後了,她紅著臉像風一樣地逃跑了,我蹲下來,捧腹大笑著。那時,她會害羞得臉紅,但為何她現在卻又面不紅,耳不熱地做出這些事呢?
我也喜歡唱歌,在未認識她之前,我並沒有試過在人前放聲高歌,但後來因為她,我也淪為隨處唱歌的瘋婆子⋯⋯唉!俗語說得好:「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」我顯然變「黑」了。說起唱歌,我想起有一次她的腿受傷了,要乘升降機上落樓層。記得有天她需搬飯箱到地下。那時我扶著她進入升降機,剛好升降機內又沒有人,我們按下「G」的樓層按鈕後,便放聲高歌起來,怎料升降機到達一樓時有老師進來,我們唱得太忘形了,門開了還在唱,然後便聽見一把低沉的聲音說:「同學,唱得好啊!但需要那麼招謠嗎?」我看見符彩茵率先一拐一拐地逃岀升降機,我便立刻也跟著岀去。我們同時放聲大笑,笑著笑著才發現飯箱不見了。一樓?我們急忙地走到地下,卻又尋不著,因為那飯箱已隨著升降機上了三樓, 我們立刻走上三樓進入升降機,找回飯箱, 我們這次沒唱歌了,但不知怎的又在一樓走岀了升降機,幸好這次是拿著飯箱的,只是符彩茵又要一拐一拐地下樓梯了⋯⋯
如今想起,也知為何當時如此糊塗,只是每次想起都覺得特別好笑。
三年的同班,兩年來極親的友情,又何只一兩件趣事呢?曾經,她試過三番四次打錯電話給我,然後又裝作電話公司的人員,無聊至極,但每次都令我笑彎了腰,又笑岀了淚。如此簡單的玩笑,都令我們之間的感情增進不少。
我們每天都在笑,雖也有鬧翻的時候,但只要與她在一起,便會有安心的感覺。願我們以後都能一起笑著長大。